老舍先生说:“北方的春本来就不长,还往往被狂风给七手八脚地刮了走。”索性,我们撇开这短暂、硬朗、弥漫着沙尘的北方春天,去江南、去杭州寻找那温润、羞涩、袅袅婷婷的春。她就落在烟笼十里堤的杨柳梢头、停在荡漾着涟漪的西湖水面上、浸在虎跑泉边的幽幽茶香里……